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暫存2

以為只是偶遇,不過似乎跟他還蠻有緣的。 那個冰綠色頭髮的死亡騎士。 再次看到他是兩天後,他很可憐的渾身上下沾滿一堆污穢物,在閃金鎮鎮郊的水晶湖附近出沒。 他靜靜在那邊清理盔甲跟內櫬的衣物,看起來有點像是流浪狗。 「 ... 我以為死亡騎士不在意污穢 .... 亞拉納。 」 我在他身後,因為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他,乾脆直接喊他亞拉納。 『 ... 我沒啥嗅覺,所以對惡臭比較不敏感,但是還是不喜歡 ... 還有我不是亞拉納。』回應的很快,看來他還記得我是誰。 「那 ... 如何稱呼 ? 」我丟出一個免錢的微笑,應該死亡騎士跟一般人一樣不扁笑臉人吧 ? 『 ... 迪特亞拉 ... 』看來這是他的名字,不過我蠻訝異他名字跟我喊的如此相似。 「反正都有亞拉 ~~ 那就直接叫你亞拉納,如何 ? 」冰藍給了我一個白眼,似乎在抗議我又亂撿小動物 (?) 。 『你也很堅持叫我亞拉納 ~ 』僵硬的表情,很難看出他是在笑還是在生氣。 「多記一個名字很麻煩 ~ =3= 」 我是說真的,我不太會記人名,不過動物的名字我記很快也很牢。 『 ...... 我聽說獵人一旦為他的夥伴取名,就是代表給予誓約 ?... 你這算幫我取名嗎 ? 』他看起來像是在笑 ? 發著青光的眼睛比剛剛有神多了,該這樣說嗎 ? 「你所謂給予誓約是給你食物,飲水跟一起作戰的話 ...... 那大概算吧 ? 」我有點開玩笑的講,對於小邦的確是這樣。至於冰藍咩,基本上他吃東西是興趣,所以好像也不完全對。其實我還蠻想念小邦的 ...... 我看到他在微笑,作勢深呼吸了一口氣。死人也是需要呼吸 ? 我又學了一課。 『 ... 很久以前,也有人這樣叫我,當我頭髮還是深藍色時 ... 不過我埋葬了他們 ... 其中一位還是我親手 ... 』講到這邊時他的眼神又黯淡下去,表情又恢復到好像是剛下葬的樣子。 聽他講話有點累,斷斷續續的不說,有時也跳很大 ...... 不過 ~ 深藍色 ? 他頭髮現在是冰綠色耶 ?! 『雖不知道原因,但是當我成為死亡騎士時,體質好像變了 ? 頭髮從深藍色變成冰綠色 ~ 』 X 的 ! 不會真的認

暫存

眼前這位死亡騎士~似乎有點眼熟~ 雖然全身上下都包的跟肉粽一樣,不過隱隱約約露出的冰綠色長髮,的確有點感覺。 腦中出現一點片段,深藍色長髮的夜精男孩,仰頭看著"我"~ 跟一些隻字片語................ 這又是誰的記憶呢? 『亞拉那~』在我意識過來之前,已經喊出這句話了,看來應該很重要的人吧? 『恩?』沒想到居然真的有反應,莫非真的認識? 可是,我早已不是"我"了...認的出來嗎? 『我不叫亞拉那...我並不認識你這般的獵人...』...空洞,低沉,還帶有奇妙雜音的聲音回應著我。 『恩~打擾了~』好險,不過如果真的認的出來,我恐怕是比較頭大的那個~~ "尋找認識過去的人?真不像你。"冰藍不知何時出現在我身邊,悄悄的對我說。 "...沒我的招換你居然會出來?"我有點生氣。 "你我並非僅僅夥伴關係吧?"豹的表情作不出笑容,但是牠的眼睛在笑。 那天,奇妙的偶遇。

最近的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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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塗鴉一大堆~ 都沒掃就是了~(攤) 不過這種東西~貼這好嗎? 算了~反正blog就幾乎跟自己日記本一樣(聳肩) 只是沒鎖又亂丟而已!!

死亡騎士~~~迪特亞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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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跟我的小隊正站在暴風城城外,準備進行一次艱難的任務。 -將黯刃騎士團的劍獻給聯盟- 這次任務很簡單,但或許這是一次殘忍的任務,至少對我而言是。 我們慢步走在暴風城內,一路上竟是謾罵,過份點甚至還有口水跟爛掉的水果,但這些不是最讓人痛苦的,最讓人難熬的是,腦中對這城市的回憶。 當我還是銀色黎明的一份子時,這個城市曾經對我而言幾乎是第二故鄉,到處都是友善的微笑跟友人的笑鬧聲。路邊轉角的乳酪店,總是跟老闆半開玩笑的胡亂殺價,殺到最後總是殺到餐桌上;城裡盛傳的那隻下水道白色鱷魚,那時差點就釣上來;藍色隱士裡總是摻水的酒,每次都被同行戰士念到酒保出來罵人,直到兩人打成一團,卻每次都會回去光顧;或是偷偷瞞著主教,帶著見習牧師跑去舊城區找那些盜賊玩骰子,每次都會玩到有人只剩件袍子才回去;要不就是拿著打到缺口長劍,讓那個老矮人鐵匠氣的吹鬍子瞪眼的一邊念一邊修理。 恍若隔世 再次張開眼睛時,透著寒冰跟充滿死亡的世界取代了一切。 我用我的雙手,取走了那個總是在母親不在時,牽著我小手逛遍整個達那蘇斯的阿姨寶貴的生命,生命在我手中消逝只有一瞬。 騎著冰龍,殺紅了眼,把血色十字軍那些人吞食殆盡。連平民也不例外,我甚至還記得那些人充滿恐懼跟憤怒的眼睛,拿著隨手拾來的掃把跟椅子,對著我猛打,而我也總是用我手上鑲滿符文的大劍回應他們,一律平等的死亡。 有時我在想,我是不是在最初張開眼睛時,跟那些一樣是被拉回現世的死騎們對打時,就此死去是不是比較幸福? 或是,不要醒來,繼續追隨巫妖王,直到某天被當棄子死在戰場,是不是比較輕鬆? 但是,我醒了,也拿回過去消逝的記憶,所以我在這邊。 承受著暴風城居民的謾罵、口水以及爛水果的慇勤招待,我們走到暴風城國王面前,獻上我們的劍,希望能夠獲得贖罪的機會。 或說, 我期待他們能給我們一個平靜的死亡? -- 『亞拉那?』一個白髮的夜精靈突然對著其中一位死亡騎士這樣喊。身上帶著弓箭跟旁邊的幽靈豹,看起來是位獵人。 『你在叫我嗎?』那個厚重盔甲底下,傳來空洞的回音,回應著獵人的聲音。 『恩~或許是吧?』獵人腦中浮出一個有著深藍色頭髮的少年夜精靈的身影,身影非常模糊,以及『有一天我要跟~大哥一樣~成為一名~戰士~~~』『太殘忍了~他只是孩子~』『我們收到~~~小隊失蹤的消息~~』一些片斷句子。 『...我並不認識如同你這般的獵人。而且我也不是亞拉那。』空洞的聲音如此

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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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是在積灰塵的blog~ 看起來我幾乎沒在畫圖~(?!) 可惡~我要給你們看看我有在畫圖阿~~~~ 乾脆把在本子上的塗鴉貼上來算了~ 不過這2篇好像有點年代了?冏

焚燒

那是在奈法倒下那個瞬間發生的事... 『可惡,竟然........被你們.............這群凡人..........』奈法利安一邊大口吐著鮮血,一邊怒吼,幾乎倒伏在地上的牠,身上的黑鱗已經不見光澤,取而帶隻的是一種即將死亡的色彩。 『...贏了嗎?...』隊伍中不知誰說出了這句話,不過的確大家都這樣想。 我們打倒了黑石的主人,奈法利安。 現場一片靜默,或許是疲勞或許是震驚,不過大家心中難掩的喜悅心情,很快就暴發出來。 『太好了~!!』『為了聯盟!!!』『讚美伊露恩~!!』...... 在一片歡呼聲中,大家沒有注意到奈法利安並沒有完全死透。 『別太得意...你們這群凡人...................我會讓你們....付出代價.........』牠撐起即將死亡的身軀,大家注意到時已經太遲了。 暗影烈焰!!!突然的襲擊大家,原本的歡呼聲瞬間變成哀號聲,不過很快就轉為一片寂靜。 『...我才不會....輸給你們這群凡人.....』 奈法利安淡淡地說出這句話....並永遠地闔上雙眼。 那天,我運氣很好的,當時並不是站在奈法的跟前,而是稍遠處。 那時,我正站在旁邊的廢棄小房間前跟阿索在聊天,所以當暗影烈焰施放時,阿索將我推進旁邊的房間,他自己則似乎是被他的動物夥伴-邦加拉西撞進去的。 可是牠....來不及進來.....當場成為暗影烈焰下的犧牲者,如果牠體力還有更多,如果他的動作再快一點....一切的如果.....比不上一個結果... 那個瞬間,我除了看到許多人當場變成一團火球,還聽到無數的令人瘋狂的哀號聲。 在我眼前還有個一邊吶喊牠夥伴的名字一邊慘叫的夜精靈獵人,好像他也正在被火焚燒一樣。直到他暈過去為止。 那個突發事件並未使我們滅團,但是我們還是損失了好幾位同伴,大部分是當時站得比較近來不及逃開的同伴。 那個獵人,雖然毫髮無傷...不過他卻足足昏迷的近半個月。 我後來才知道,獵人中有些是跟自己夥伴有非常強的精神連結,而他,很不幸的,他就是這類獵人,甚至說,在這類人當中他的感受能力也是非常出類拔萃的,當時的感覺應該如同自己也被焚燒一樣。 雖然當他醒來後並未多說什麼,也很快的在他身邊出現了另一隻幽靈豹,但表情卻總是缺了什麼。 我不知道,他的靈魂是否一部分也被暗影烈焰焚燒掉了。

愛爾蘭咖啡

愛爾蘭咖啡,一定有人在奇怪明明是咖啡卻為啥放在調酒區^^ 因為裡頭有放愛爾蘭威士忌 主要配方如下~ 愛爾蘭威士忌 1 oz 糖(我當時是用方糖) 適量(一顆) 咖啡(沒它怎麼行!!) 1杯(大約4~5 oz) 鮮奶油 適量 重點來了~它需要一些特殊器具製作~ 愛爾蘭咖啡杯&杯架 酒精燈(瓦斯噴燈也ok< ? >) 因為器具跟製作比較複雜,一般不會放在menu裡,通常都是老闆的壓箱寶XD fac要夠高才有機會出現 先將糖放入愛爾蘭咖啡杯中,並加入威士忌酒,攪散 將杯子放在杯架上用酒精燈加熱,致裡頭糖完全溶化為止 (酒保會在此時引些火到杯中,藍色中帶橘色的火焰非常漂亮,也可以引出些許焦糖味,增加香氣) 將剛剛泡好的咖啡緩緩倒入杯中,注意,這時要注意分層喔,酒跟咖啡混在一起的話,有些人認定這杯是失敗的。 至於咖啡怎煮,改天在說,反正管你是用塞風還是摩卡壺,弄出來就對了~ -3-/ 上頭放上鮮奶油做裝飾~有些人還會加上櫻桃或是焦糖漿等裝飾物~ 今天看到的老大是用沒放糖的方式製作,當然也沒分層~不過光酒香跟咖啡香就夠了~ 加上中間引火搖酒,我愛死那個火光嚕~~ 至於其他豆知識~我改天在寫一下:p 圖片改天放上

糟糕(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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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果然是滿腦子糟糕物~ 今天跟室友在聊天時莫名其妙跑出這東西~ 說穿也不過是一連串相關id~~ 只是~有點腐?? 不能接受的先離喔~ 這椅子坐起來感覺真不錯阿? 另~這裡是幽暗城,我為了這張圖沿路仆街的無怨無悔,大概花一小時才到~~ 正事都沒做完阿~~冏死~~ 對不起,最近腦子一堆污穢物~~ 我說我的好室友阿,你在看啥東西才想出這種id阿?? 聽說你在看報告?我開始好奇報告內容XDDDD

Q版damoHunter 2008 06 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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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知道畫圖畫到抓狂的感覺~ 恩~總之順手把這傢伙上色了~ 他絕對不是某人~絕對!! 不過~我室友說:你這張畫的比工作的圖用心很多~很多~ 他說對了~

馴服 2008 10 24

眼前這隻野獸曾經十分難纏,現在牠伏在我身下,以往閃爍光輝白色毛皮,現在沾滿血污,尖銳的獠牙,現在卻無法咬斷敵人的咽喉,但野獸藍色的眼精依然炯炯有神,彷彿告訴我還能再打下去。 『還要在打下去嗎?』野獸沒有回答,但牠的眼神告訴我,如果這是你希望的話,我還能在打下去,致死方休,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快動手吧。 『你是個可敬的敵手、戰士。』我不知道牠是否明白這話的意義,但是他的眼神在笑,我想牠懂。 我把手摸向肩膀上那些還在流血的傷口,溫熱的感覺,刺痛的感覺立刻告訴我剛才打的有多激烈,我幾乎站不住,只能勉強用弓撐著站好。 我默默的從包包裡掏出一條肉乾,它本該是我的午餐,不過我希望它能有其它去處。 『兄弟, 如果可以的話...』我在牠眼神中看出了疑惑,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試著讓自己更好說話。 『你願意成為我的夥伴嗎?』蹲了下來,牠可以平視我的眼睛,而非仰著頭看。 『我知道這聽起來荒唐,但你不認為,當你在戰鬥時有我在後頭援護你,幫你攻擊,也幫你注意其他敵人,在你受傷時治療你。我們可以一起克服更多更難纏的對手。』牠眼中有冰冷的笑意,我想他是渴求強者的,但是依然高傲。 我伸手抹去額頭上正在滴落的血液。 『最重要的是......我信賴你,也敬佩你,強悍的對手。』牠低低的發出吼聲,好像是笑聲,白色的毛皮在起伏。 『那...你願意接受我嗎?...如果願意,請接受我的一點心意。』我將肉乾伸到牠面前,如果牠願意,牠可以輕易咬斷我的手,甚至是咽喉。 牠將頭輕輕的靠過來,沒有咬斷我的咽喉,我的手,只是輕輕的叼走肉乾,吞下。 藍色的眼睛這時充滿笑意,不是那種冰冷讓人發寒的笑意,而是但點溫暖看著夥伴的感覺。 我將沾滿我鮮血的雙手輕輕的撫摸牠的臉頰,讓牠身上沾滿我的氣味。同時,我也默默念著誓詞。 『...我可敬的敵手,而今而後我們將成為彼此的一部分,你是我的血,我是你的肉,靈魂將融合,成為一體存在。不離不棄,榮耀與共,直至死亡的鴻溝將吾等分開。』 我把頭埋進牠的胸口,也讓他的氣味沾滿我的身體。 牠舔了舔我,我想牠接受了,我所信賴的夥伴。

啤酒節 塔克 2008 09 24

這篇用塔克觀點寫看看~~說真的~阿索比較好玩~ -- 很難得會在城裡發現大哥,通常都是看到他縮在沼澤裡某間香菇屋裡生菇。我是德來尼,很難理解夜精靈那種長壽種族的想法,不過我相信,至少不是這樣子混吃等死到看起來快要變成冬蟲夏草這種等級吧。 會在城裡看到大哥,大概只有幾種情況,買酒,買下酒菜,過啤酒節...這傢伙,也酒鬼的太徹底了吧... 而今天剛好是啤酒節前夕,我在薩塔斯城遇到他。 -- 『塔克~!^^』他先發現正在路上跟商人買十字章的在下,很大聲的打招呼跟很誇張的揮手。 『!!~好難得,大哥你平常不是死都不進城嗎?』之前是要他進主城一趟,好像要他跟戈魯爾單挑一樣,逃得跟見到鬼一樣。 『從這邊回鐵爐堡比較快』 『你回鐵爐堡做啥?』我記得夜精靈似乎不太喜歡矮人....或許是其他種族都不太喜歡。 『就...那個阿....』他對我眨了眨眼,用手比了一下路邊正在準備啤酒節的矮人們,面帶微笑做了個灌酒的動作。『有酒喝的慶典我絕不錯過....- -+』 『酒....你這不折不扣得大酒鬼...』如果哪聽他說他戒酒成功,我覺得比他說他單挑打贏伊利丹還扯。 『如果有空,陪我去吧~~^^/』馬上對我勾起肩膀,這傢伙喔~(搖頭) 『是是...你又想說,一個人喝酒很無聊是吧?』 他對我比了個good job的動作(大概類似...+>Q^b...) -- 矮人在我看來是個有趣的民族,喜愛石頭跟寶物,酒對他們來說是不可或缺的精神糧食,比水還重要,沒酒簡直比剃掉他們的鬍子還難受,就這點來看,大哥八成是投錯胎了,要不就是外觀與內容不符,這個性怎麼可能是夜精靈。 不過,他的確是夜精靈,大概是因為之前撞壞腦子的關係吧? -- 經過薩塔斯城的傳送門,到鐵堡簡直是一眨眼就到,雖然是從法師區抵達,但是一到達就聽見驚人的笑聲跟酒臭味撲鼻而來,酒臭味居然能夠壓過大鍛爐煤炭跟融化金屬的氣味,我真是不得不佩服他們。 『lalalala~~~慶典開始嚕~~』大哥心情超級好,蹦蹦跳跳的往大門方向走去。 『不是在城裡嗎?』我頭一次參加啤酒節,不過一般慶典不是都在城裡狂歡? 『No~No~No~~是在鐵爐堡大門邊~』還刻意學矮人的腔調說話~ 全城都是醉茫茫的醉鬼(各種族皆有,不過還是矮人跟人類佔壓倒性多數~)賣下酒菜的攤子、小販,隨便找都有,彷彿全鐵爐堡的人都該醉了,這脆餅挺好吃的,可以的話包幾份拿給朵娜跟孤兒院那群孩

畢業? 2008 09 17

那天,獵人小隊的隊長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親愛的小索索,遠古石葉你拿到多久了?』皮笑肉不笑加上帶著寒氣跟黑氣的笑容,媽媽阿~夜精靈可以黑氣無限放嗎? 『蛤?有陣子了吧。』雖然我不知道為啥他突然會問這個,不過我知道事情非常不妙!! 『...你要不要看一下,隊上現在獵人手上的遠程武器是哪些呢?』這次黑氣消失,換成寒氣,一頭雪白的秀髮,讓人懷疑是雪女化身。 『阿.......』這樣我就知道發生啥事了... 閉著眼睛都知道,因為公會獵人的裝備,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上古之弓x N ......... 『那你手上那把是?』 『....爆擊獵槍..........』- -"b ................只見隊長默默舉起他的愛弓....... 冷冷的丟出一句『下次見面的話你還在拿那把矮人才用的槍械,我就立刻..........』 做出瞄準射擊的動作........... 連滾帶爬,說啥都要考過那被稱獵人畢業考的史詩弓任務...我還想多活幾年阿!! 於是,在隊長愛的鼓勵(血的要脅)下,我終於去解所謂的史詩任務... -- 既然是考試,獵人被規定只能跟那些惡魔單挑,連如同自己半身的寵物都不能幫忙。 在安環山,被女媚魔用閃電鞭抽打,惡魔犬狠咬我屁屁之後~ 在冬泉谷,跟那龐然大物有翅膀的惡魔在道路上玩"哈哈哈~來追我"之後~ 在燃燒之地,第一次享受(?)跟惡魔玩近戰交叉互擊跟"你背後有條龍,牠現在很火"之後~ 背包裡多了3個惡魔的頭顱.....................................................以及一堆醫院帳單~ 終於剩下希利蘇斯的惡魔了... -- 既然是考試,當然千方百計的作弊... 希利蘇斯這關的惡魔會放恐懼,同時又會在地上放毒虫,恐懼時無法控制自己的方向,運氣不好一下就再見了.... 雖說不能找隊友一起打,那找個想扁自己的人放魯莽術(免疫恐懼的debuff)就沒問題啦~~ 『阿索,給你個忠告。』身旁插著鮮紅色挑戰旗的白髮人類術士,現在是我的"敵人"。 『你這次最好一次過,現在已經天快亮了,加上你之前 失敗那幾次,我們在這已經浪費不少時間。』看著他在雪白肌膚上

那年的兒童周~(待續) 2008 05 6

如同一個又一個在艾澤拉斯跟外域的日子~~~ 今天又是提著釣竿跟剝皮刀上工的好日子~ 打打殺殺的日子跟去討閥魔王(?)的日子離我已經遠去~ 說不想看看他們住啥地方是騙人的~ 不過已經沒興趣跟一堆人殺來殺去~ 池塘邊是安心養老的地方~我想身為一個夜精靈,我需要很多養老的地方(笑) 本來這周也是如此,不過有個老朋友過來找我了~~ -- 『恩~大哥~』看著塔克這個薩滿一臉無辜又尷尬的微笑望著我時,不用想也知道有事。 『恩?先說,我是窮鬼,借錢沒有。』 『大哥,你想到哪去了阿!我是要拜託兒童周幫我啦』看他一臉冏樣,呵呵,這傢伙真好耍。 『只是帶個小鬼出去玩一個禮拜。幹麻要人幫?』又不是牽隻魔暴龍還是黑龍出門,不過想想,或許牽龍出門還比帶小鬼出門輕鬆。 『你知道的,出門在外,吃東西是個問題...又不能一直吃土司配白開水~~』塔克蠻臉通紅一臉冏樣。 『恩~~』我開始回想當初教他烹飪的狀況~~ .............. 在他做出第101個本來該是草藥烘蛋的炸藥烘蛋後~而我還很找死的試吃一口。相信我,蛋真的會炸開。 『烏噗!!~~~塔......塔克.....答應我.....』差點說不出話來 『以後.....千萬別...做.....任...任何....要入口的東西....烏噗~!!』那個蛋在嘴裡又一次的炸開~ 『疑?包括鍊金水嗎?~』塔克一臉失望。 『....』我給了他一個肯定的眼神。 然後整天我整個人都不太舒服,打怪時還不時噴出火焰。 某方面而言的確增加我那貧弱的DPS,但我寧可這火焰是附在箭上!!! 冰藍(我的PET,幽靈豹)一直用擔心的眼神看著我,我真後悔當牠警告我,{這東西碰不得時}我還笑笑回他『用食物做出的東西吃不死人的』...讓這小子做菜絕對會死人,這是我用身體換來的教訓。 ............... 所以,塔克背包裡的食物都是我做的~(淚) 可惡,之前還被同伴譏笑那是愛妻便當!!你們沒見試過他的殺人料理當然這樣說!!! 我是為的天下蒼生阿~~~ 不過我還蠻喜歡做菜的~算了 ............... 『好~我知道了~為了兒童(以及其他生靈)的生命安全著想,我接下你的廚師任務。』我一臉無奈。 『大哥,沒那麼誇張吧,一臉要去從容就義的表情。』塔克開始笑。 『ㄎㄎ~』這的確是需要極高的耐性才不會把他掐死,德來尼的笑聲欠揍度只比地精好一點。 -- 所謂兒童周,就是指

廢材獵人的os~2008 3 20

這邊也被wow入侵了~XD 算是拿自己角色的第一人稱的短文~ 不過接近酸文吧?:p --- 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 在主城告示板下等了整天的組隊~喊得口的乾了~ 還是沒人願意組我~ 伸手輕輕拍拍身邊的白色老虎 『今天又是只有我們~小邦』老虎輕輕的蹭了一下我的手臂,一邊作勢要咬我手的打鬧~ 我想獵人要是沒有動物夥伴的話~大概很容易得憂鬱症要不就是自閉症 伸 手到包包給了他一條魚,看他伸手把那條魚又拍又咬的還加甩來甩去,我真慶幸那條魚我已經先烤過了,要不魚血滿地的情況大概清潔工會想殺我。恩~她終於把那 條塊看不出魚形的東西吞下去了,我開始清理地上的肉屑。這時幾個打扮跟我差不多,有些人身上裝備甚至比我還豪華的獵人也在告示板下徘徊,只有少數幾個人很 高興的出去了,其他大部分是跟我一樣,最後一個人默默得出城。 看著滿城走來走去的失業獵人,組隊的名額真的隊我們來說太少了,不過這也沒 辦法,畢竟這職業說穿了就是不夠硬沒魔法天份又不被聖光或伊露恩祝福的人選的,至少,我還獲得動物喜愛。該死,再想下去我大概又要去找心理醫生。要是我還 很不幸的學不會弓箭或槍砲的用法,大概師父會找個黃道吉日用塊豆腐叫我去自殺,好險我學會了。 即使跳射超級彆腳................... 玩風箏時也老是摔倒....................... 冰陷井總是退冰.................................... 假死時老是睡著被抓包........................................ ...........我真的是個廢渣嗎?...!$#@%#@$%#(開始陷入不明的陰暗中) 腦中的這種消極的想法在我腦中徘徊不去,直到小邦等的不耐煩輕咬我手時我才回過神來。 『對了~是該出門去~一直待在這邊也不是辦法』拍拍小邦的頭,示意她跟我出撒塔城大門。 其 實小邦全名是邦加拉西~當時撿到她時還是隻小小白虎,故鄉也不在荊棘谷,是出生在冬泉谷的小母虎,只是因為我希望她長得跟幫加拉西一樣的強壯,便幫她取了 這名字,好險她從沒抗議這名字太陽剛,真的抗議我大概會嚇跑,成為史上第一位被夥伴嚇跑的獵人。但是,說真格的.......小邦真的比我還強,身為一個 廢材夜精靈....沒有她我活不下去QQ,如果她是個人的話~我大概會跟她求婚吧~ 聽說最近很流行德魯伊跟獵人這種配對.